第13章 暗网交锋

手机震了。

不是顾衍之，不是king，是一条她从未见过的加密消息。发件人的id只有一个字母：g。

池桉，你查的这些东西，比你想象的危险。

周鹤鸣不是最大的问题。

最大的问题，是你自己。

池桉盯着那三行字，停下了脚步。

g。ghost。

这是他第一次用这个代号给她发消息。

她想了三秒钟，打了一行字回复：

你到底是谁？

消息显示已读，但没有回复。

池桉站在路灯下，握着手机，等了整整两分钟。

手机屏幕暗了又亮，亮了又暗。

第三条消息终于来了，但不是文字。是一张照片。

黑白照片，很旧，边角有些发黄。照片里是一个年轻女人和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。女人蹲着，双手搭在小女孩的肩膀上，两个人都在笑。

女人的脸被打了马赛克，看不清。

小女孩的脸——没有打马赛克。

那是池桉。

不是池桉现在的样子，是更小的时候。不是五岁，是更早——三岁，或者四岁。她穿着一条碎花裙子，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，笑得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。

池桉不记得这张照片。

她不记得自己穿过那条裙子，不记得那个发型，不记得那个笑容——那种天真的、没有任何防备的、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的笑容。

她的记忆从五岁那场高烧开始。五岁之前的一切，都是一片空白。

她一直以为那是高烧的后遗症。

现在她不确定了。

手机又震了。ghost的最后一条消息：

你想知道自己是谁吗？

来a大图书馆地下层。

周六下午三点。一个人来。

消息发送之后，对话框消失了。不是ghost删除了消息，而是整个对话界面从她的手机上被抹除了——不留痕迹，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。

池桉握着手，指节发白。

路灯下，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。

她抬起头，看着远处a大校园的方向。图书馆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，灰白色的建筑沉默地矗立在那里，像一个等待被打开的匣子。

周六下午三点。

她还有不到二十四小时。

池桉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收进口袋，继续往前走。

她没有注意到，身后的街角，那辆黑色迈巴赫又出现了。车窗摇下了一条缝，里面透出一丝微弱的红光——有人正在吸烟。

烟雾在夜风中散开，转瞬即逝。

车里的人看着池桉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，掐灭了烟，拿起对讲机。

“她收到消息了。”

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
“好。准备周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