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 演讲

“很好。”

池桉嘴角弯了一下。

老周也凑过来。“小池，你讲得我眼泪都出来了。我一个大老爷们——”

池桉看着他。“老周，谢谢你。”

“谢什么？”

“谢你一直照顾我妈。”

老周的脸红了。何念的脸也红了。两个人都不敢看对方，但嘴角都是弯的。

五

毕业典礼结束后，池桉和同学们拍了很多照片。和林薇，和老师，和那些她叫不上名字但一起上了四年课的同学。每一张照片她都在笑，不是那种礼节性的、克制的微笑，而是发自内心的、开心的、像孩子一样的笑。

林薇看着那些照片，忍不住说：“池桉，你应该多笑笑。你笑起来很好看。”

池桉摸了摸自己的嘴角。“是吗？”

“是。以后要多笑。”

“好。”

手机震了。king的消息。

妹妹，演讲我看了。你讲得很好。池桉回复：你看了？对。我在网上看的。你什么时候回来？不知道。也许很快。好。我等你。

她放下手机，看着远处的天空。毕业了，大学四年结束了。她不再是学生了。

但她还有很多身份——桉树科技的创始人、国家网络安全局的特聘顾问、何念的女儿、king的妹妹、顾衍之的……她不知道该怎么定义顾衍之，不是男朋友，他们之间没有确认过关系。但他一直在。在她最需要的时候，他都在。这就够了。

何念走过来。“桉桉，回家了。”

“好。回家。”

母女俩牵着手，走出操场。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，长到好像能走到时间的尽头。顾衍之跟在后面，没有打扰，只是远远地看着，嘴角弯着。

风吹过来，带着夏天的热意。池桉深吸一口气，新的人生阶段开始了。她不知道前路会怎样，但她知道，不管遇到什么，她都不是一个人。有何念，有king，有林薇，有老张，有老周，有顾衍之。有所有爱她的人。

手机又震了。不是消息，是来电。陌生号码。她接起来。

“池桉，好久不见。”

池桉的手指慢慢收紧。她听出了那个声音——苏漫，顾衍之的前女友。传说中差点和他订婚的女人。

“你想做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只是想见见你。看看能让顾衍之死心塌地的女人，到底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
池桉握着手机，指节发白。“你在哪？”

“a大门口。你出来就能看到我。”

池桉挂了电话，看向远处的校门口。一辆红色的跑车停在那里，车门边站着一个女人——高挑，长发，墨镜，红唇。苏漫。她摘下墨镜，朝池桉挥了挥手。

顾衍之也看到了她，眉头皱了起来。

“池桉，你别理她。我去处理。”

“不用。我自己处理。”

池桉朝他微微一笑，朝校门口走去。身后，何念喊了一声：“桉桉！”她没有回头。

毕业典礼的喜悦还没散去，新的风暴已经等在门口了。但她不怕。因为她是池桉，而池桉，从不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