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 至暗时刻

舆论发酵的第四周，池桉迎来了至暗时刻。不是被骂，不是被质疑，不是被误解——是被遗忘。那些曾经铺天盖地的讨论、热搜、话题，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。不是被删除了，是被新的热点取代了。某明星离婚，某企业上市，某地发生地震。每一条都比“全球第一黑客”更有话题性。

池桉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关于地震的新闻，沉默了很久。不是难过，是释然。终于，没有人再关注她了。她可以安静地写代码、做产品、过日子了。但释然的同时，她也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失落。

不是因为她喜欢被关注，是因为她发现，那些骂她的人并不是真的恨她。他们只是无聊，需要一个靶子。而她恰好是那个靶子。现在靶子换了，她被抛弃了，就像何深抛弃l，就像池时霆抛弃她，就像这个世界抛弃所有不再有用的人。

老张推门进来，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一些。“池总，网上的热度降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客户那边呢？有没有联系你？”

池桉摇了摇头。“没有。他们可能还在观望。”

老张沉默了片刻。“池总，你说他们还会回来吗？”

“不知道。但不管他们回不回来，我们都要继续做产品。”

老张看着她。“你变了。”

“哪里变了？”

“以前你在乎别人怎么看。现在你只在乎自己怎么做。”

池桉嘴角弯了一下。“也许。”

下午，池桉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。是那家创业公司的ceo，那个说“我不解约”的年轻人。

“池总，网上的事过去了，我们的合作可以继续了吗？”

“可以。”

“太好了！我一直在等这一天。”

池桉握着手机，眼泪掉了下来。“谢谢你。”

“不用谢。应该是我谢谢你。你的产品帮了我们大忙。”

挂了电话，池桉看着窗外的天空。第一家客户回来了，第二家还会远吗？她不知道。但她知道，只要产品足够好，客户一定会回来的。这是商业的本质，也是她的信心所在。

晚上，池桉去了海风旅馆。何念在做晚饭，老周在帮忙摆碗筷。看到池桉，何念笑了。

“桉桉，你来了？”

“来了。”

“吃饭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