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生死一线

第七十章：生死一线

一

m醒来的第三天，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。医生说他已经脱离生命危险，但需要好好休养。池桉每天去看他，带何念熬的粥、老周做的排骨、林薇写的小纸条。m每次看到她都会笑。那种笑容很短，很轻，但池桉看得到。一个人在经历了生死之后能笑出来，说明他还有活下去的勇气。

“m，l和s-005还没抓到。”池桉坐在床边，削着一个苹果。m看着她手里的苹果，忽然伸出手。“给我。”

池桉递给他，他咬了一口，嚼了很久。“他们会回来的。l不会放弃。”

“我知道。所以我要在他回来之前做好准备。”

m看着她。“你一个人？”

“不是一个人。有你，有king，有顾衍之。”

m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苹果。“我能做什么？”

“养好身体。等我需要你的时候。”

m点了点头。

二

king回来的那天，海面上起了很大的雾。池桉站在码头上，看着那艘快艇从雾气里慢慢驶出来，灰色的船身，黑色的甲板，船头站着一个穿深色卫衣的男人。他跳下船，走到池桉面前。

“妹妹。”

“哥哥。”

两个人对视了片刻，池桉伸出手抱住了king。king的身体僵了一下，然后慢慢放松下来，伸出手抱住了她。海风吹过来，带着咸腥的味道。

“你瘦了。”king说。

“你也瘦了。”

“我会住一段时间。”

“好。何念会高兴的。”

king看着远处的海面。“她在哪？”

“海风旅馆。老周那里。”

“她还好吗？”

“还好。想你。”

king的眼眶红了。没有哭，池桉看得出来他在忍。

“走吧。回家。”

两个人走在码头上，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。

三

海风旅馆，老周做了一大桌子菜。红烧排骨、清蒸鱼、白灼虾、海鲜面。何念坐在king旁边，一直给他夹菜，碗里的菜堆得冒了尖。

“妈，够了。”

“不够。你太瘦了。多吃点。”

king低下头扒着饭，眼泪掉进了碗里。没有人说话，老周默默地给他盛了一碗汤。林薇坐在池桉旁边，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，小声问：“池桉，他就是你哥哥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他看起来好凶。”

“他不凶。他只是不会笑。”

林薇看着king。“他会笑的。迟早。”

king抬起头看着林薇。“你说什么？”

林薇吓了一跳。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
king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很短，很轻，但林薇看到了。“他笑了！”林薇指着king，池桉笑了，何念笑了，老周也笑了。king被笑得不好意思，低下头继续扒饭。

晚上，池桉一个人站在天台上。月光洒在海面上，波光粼粼。king走上来，站在她旁边。

“妹妹，l的事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等。”

“等他来？”

“对。他一定会来。因为他恨我。”

king沉默了片刻。“我帮你。”

“好。”

两个人站在月光下，谁都没有说话。风吹过来，带着海水的咸味。

四

l来得比池桉预想的更快。第五天深夜，她接到了韩主任的电话。

“池桉同志，l的坐标锁定了。他在城东废弃化工厂。”

“他又去那里了？”

“对。一个人。”

池桉放下电话，穿上外套。king在客厅里看电视，看到她出来。“去哪？”

“化工厂。l在那里。”

“我陪你去。”

“不用。我一个人。”

“不行。太危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