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真相浮现

一

省城火车站，下午三点。候车大厅里人来人往，拖着行李箱的旅客、牵着孩子的父母、举着手机的年轻人——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那个穿着深色卫衣、戴着黑色鸭舌帽的年轻人。m比照片里更瘦，颧骨高耸，眼窝深陷，但眼睛很亮——那种亮不是健康，是某种近乎偏执的专注。

池桉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，顾衍之站在不远处。m看了一眼顾衍之的方向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
“你带人来了。”

“他是我的影子。我在哪，他在哪。”

m没有生气，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，放在桌上推到池桉面前。“看看吧。看完你就知道，我为什么要见你。”

池桉拆开信封，里面是一封信，何深的笔迹。她认得，暗网论坛上、ghost服务器里、那些加密消息，都是这个笔迹。她开始读信。

m，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，我应该已经不在了。你是我的儿子，唯一的亲生儿子。但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儿子看过，你是我的作品。我创造你，不是为了爱你，是为了利用你。你的妹妹们——w和king，他们才是我的骄傲。你不是。你只是我用来保护他们的棋子。

如果你恨我，就恨吧。恨会让你强大。你越恨我，就越想证明你比我强。你想证明你比我强，就要打败w。打败她，你就是最强的。

池桉看完那封信，手指慢慢收紧。何深激m来对抗她，用自己的恨做燃料，点燃m的野心。一个父亲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做这种事，魔鬼也不过如此。

“你恨他吗？”池桉问。

“恨。”m的声音很低，“但我更恨你。因为你是他的骄傲。我不是。”

“你想打败我？”

“想。但不是现在。”

“那你想要什么？”

m看着她的眼睛，沉默了片刻。“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保护那些人。赵北、赵小禾、何念、林薇——他们和你非亲非故，你为什么要冒生命危险去保护他们？”

池桉看着他。“因为他们值得。”

“值得？”

“对。一个人活着，不只是为了自己。也是为了别人。你妹妹赵小禾值得被保护，你哥哥赵北值得被信任。他们不是棋子，他们是人。”

m的表情变了。他从未听过有人用这种语气说“他们是人”。何深说他们是“作品”，其他人说他们是“工具”。

“如果我收手，你能保护赵北和赵小禾吗？”

“能。”

“你保证？”

“保证。”

m低下头看着桌面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站起来，把鸭舌帽往下压了压。“我走了。但你不要以为我放弃了。我还会回来的，等我准备好了，我会堂堂正正地挑战你。”

池桉看着他。“好。我等你。”

二

m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。顾衍之走过来在池桉旁边坐下。“谈完了？”

“谈完了。”

“他想要什么？”

“他想要一个答案。我给了他。”

顾衍之看着她，没有问“什么答案”。因为他知道池桉不会说，有些话只属于她说出口的那个人。

“走吧。回公司。”

两个人走出火车站，阳光很好。池桉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天空，心里很平静。m暂时收手了不是因为他怕她，是因为他需要时间想清楚——他到底想成为什么样的人。是何深希望他成为的那种，还是他自己选择的那种。

“顾衍之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觉得m会回来吗？”

“会。但不是因为恨，是因为好奇。他想看看你是怎样的人。”

“我是怎样的人？”

“你是池桉。这就够了。”

池桉嘴角弯了一下。

三

回到公司，老张在门口等她。“池总，桉树链的客户数据库又遭到攻击了。不是m，是另一个人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不知道。但手法很像——”

“l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