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 第75章
话题一转,王笛迩念了首网上点赞很高的打油诗:
“遥想天下足球,几多俊逸**。绿茵传奇不关愁,裁判及回放,谈笑看倒钩。评议战术并八卦,分真伪,绝对顶流,巨星绕绕写春秋。胜负如折柳,攻城似水银。见成名无数,图名无数,更有那情怀无数。霎时最纯粹足球,江湖最高级享受。”
张麟听着,憋着笑摇头:“我发誓,这真不是我为了凑热度写的。”
他在心里嘀咕——要是搁现在写诗,那风格肯定走飘逸路线,跟李白一个调调。
就像上次飞花令,最后那首原创多带劲。
两人接着聊起《天下足球》的来龙去脉。
王笛迩爆料,跟网上传的差不多:张麟先去村超客串了一把主持,这才被体育频道盯上,后来就有了《天下足球》。
张麟笑了:“频道现在把英超、德甲、法甲、意甲的版权全拿下了,《天下足球》赶上好时候,节目素材也厚实了。”
“以后不用靠马滼舒那张脸来拉收视率了,哈哈。”
王笛迩顺势问:“那你眼下最想给《天下足球》干什么事?再写段文案?还是再搞个爆款?”
张麟想了想,摇头叹道:“我现在最盼的,是二十年后首播那天,《天下足球》能推一期‘二十周年’特辑。”
“主题我早想好了——”
《天下之大,足球一家》。”这八个字,把足球的魂全概括了。”
“还是那句话,你如果对足球提不起劲,原因只有一个——你还没尝到它真正的味道。”
“我想做的,不是让《天下足球》只当一档体育节目。”
“我想让它变成一代人的记忆,变成足球文化里的一个仪式。”
“野心是挺大,发出去肯定有人说我狂。”
采访结束后,王笛迩又站起来开了口。”咱们没有最强的足球,但《天下足球》绝对是最牛的那一档节目。”
这句话,最近一直在微博热搜上挂着,成了不少球迷心里头的共鸣点。
好多新观众,都是因为张麟那几句诗一样的解说,还有《天下足球》这节目,才从对足球没感觉,变成了有点感兴趣。
我就是这么入坑的。
说实话,这十来年足球老被嘲笑,可我看下来,咱们国家还是有不少人是真喜欢这东西的。
这些人,有的是做编导的,有的是当记者的,也有扛摄像机的。
他们把自己对足球那点最纯粹的热爱,全揉进了《天下足球》这个节目里。
还有那些解说员,拿咱们中华文化特有的韵味,去讲现代足球,讲着讲着,足球就跟人生挂上了钩。
还有最普通的球迷,嘴上天天骂,腿却比谁都勤快,大老远跑去现场加油助威。”
王笛迩最后一通话说下来,张麟脑子里立刻蹦出了退钱哥那号人。
那哥们是因为骂了句脏话火的,可人家手里攒的球票一张接一张,对足球那是真爱,又爱又恨。
这不嘛,嘴里喊着退钱,转手就又砸钱买了后面几场的票。
说起来,张麟和退钱哥还是互相关注的好友。
天足播完那会儿,退钱哥到处帮着推,张麟就主动点了关注。
退钱哥自然也秒回关,能跟这个“足球诗人”搭上线,他挺高兴。
私信聊下来,张麟还答应过,以后找机会请退钱哥上《天下足球》的子节目。
正想着呢,王笛迩还在接着说。”《天下足球》这节目,真让人心里头感慨挺多的。”
它的文案和配乐,那叫一个受好评。
能看出来,幕后团队是真有热爱,也真有品味。
他们不光懂足球,懂球星那些事,连五大联赛背后那点文化土壤都门儿清。
好多球迷都说,想跟着《天下足球》听欧美歌。
这说白了,还是《天下足球》团队文化审美够硬。
谢谢张麟,也谢谢《天下足球》的编导团队,你们把足球最美的一面拿出来了。
庆幸的是,咱们有全世界最牛的《天下足球》。
心酸的是,咱们也就只有这全世界最牛的《天下足球》了。”
**,这话扎心啊!
学姐你最后那两句,比我还狠。
你这么夸,我怕自己飘啊。
咧着嘴笑了笑,张麟竖了个大拇指,算是回敬。
镜头那边的王笛迩笑起来甜得很,端庄大方,一点儿不像刚才说那些话的人。
采访结束以后,节目组在食堂请兄弟单位的同事吃了顿好的。
张麟全程作陪,顺便听了不少那些传媒单位的八卦。
杂七杂八的事就不提了,再说总台那头的办公室。
会议室又大又亮,总台长打头,一堆高层全坐那儿,抬头盯着屏幕。
屏幕上放的,是张麟给熊猫天团打call的那段视频。
放完之后,画面切成了密密麻麻的网友评论截图。”这才叫真顶流,团综全天免费看,不用撕,不用投票刷榜,全是自来水,这才是全民偶像啊。”
“自己都宣传了,赶紧把组合安排上吧!”
张麟随手往下扒拉了几屏,映入眼帘的全是各种留言,嚷嚷着让那几个主持人赶快组个团出道。
打从他在《主持人大赛》头一回登台,脱口蹦出“央视boys”这个叫法之后,网上就一直有人惦记着这事儿。
今天倒好,视频里那句“天天都在岗,业务没得挑;台里兜着底,央视亲自推;妥妥的顶流,路人缘更是没话说”一出来,不少人当场就拍大腿——这不就是那帮人真实的模样嘛。
然后有几个社牛带头起哄,喊着让央视boys正式成立的声音就跟炸了锅似的,一阵接一阵。
其实台里有些领导早在《主持人大赛》第一期那会儿就动过这个心思,所以才把今天这场会拉了起来。”央视boys到底搞不搞?”
“要是搞,哪三个人往里放?”
慎台把这两个问题往桌上一摆,底下坐着的一圈高管心里全在犯嘀咕:您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谁还敢说不行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