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求婚

一

确定关系后的日子，像一杯温度刚好的咖啡，温暖而平静。顾衍之依然每天送咖啡，池桉依然每天写代码，两个人一起吃午饭，一起看日落，一起互道晚安。日子平淡，但池桉觉得踏实。她从未想过，自己也会过上这样平静的生活——没有追杀，没有阴谋，没有舆论风暴，只有咖啡、代码和那个每天出现在她办公室门口的男人。

老张看出了她的变化，说她“脸上的冰化了”。池桉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没有回答。但她知道老张说得对，她变了。从一个人扛，变成了两个人一起扛。她不那么累了。

二

那天是一个普通的周五下午。池桉正在写代码，顾衍之推门进来，手里没有咖啡。

“池桉，周末有空吗？”

“有。怎么了？”

“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
“哪里？”
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
池桉看着他。“你又在搞什么？”

“不告诉你。”

池桉嘴角弯了一下。“好。”

周六一早，顾衍之来接她。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，头发梳得很整齐，看起来比平时更正式。池桉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，头发披着，没有化妆。

“你今天很漂亮。”

“你也是。”

两个人上了车。车子驶出市区，上了高速。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大厦变成田野，从田野变成山丘。

“顾衍之，你到底要带我去哪？”
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
三

车子开了大约两个小时，停在了海边的一处悬崖上。悬崖不高，但视野很好，能看到整片大海。海面上波光粼粼，像碎银子。

池桉下了车，站在悬崖边看着那片海。风吹过来，把她的头发吹得很乱。

“这是哪？”

“我第一次见到你的地方。”

池桉愣了一下。“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在阁楼吗？”

“不是。是在这里。三年前，你跟着何深来过这里。你不记得了。那时候你站在悬崖边看着大海，我站在你身后，看了你很久。你不知道我是谁，我知道你是谁。”

池桉沉默了。她不记得了。三年前的事，她记得很清楚，但这一幕她完全没有印象。

“你为什么不叫我？”

“因为你不认识我。我怕吓到你。”

池桉的眼泪掉了下来。“顾衍之，你暗恋我三年了？”

“不止。从第一次见到你的那天起。”

池桉看着他。风吹过来，把他们的头发吹得很乱。

“池桉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“什么话？”

“等一下。”

顾衍之从车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——深蓝色的绒面，看起来很精致。他单膝跪地，打开盒子。里面是一枚钻戒，不大，但很亮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
“池桉，嫁给我。”

池桉的眼泪掉了下来。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？”

“三个月前。在你答应做我女朋友的那天。”

“可是我们才在一起没多久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