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拙劣的模仿(吊缚撞钟、旁观、尿道锁H)

温峤就会痛苦地绷紧身体,夹紧他,在空中荡来荡去,被肏得东倒西歪,而天花板上的金属杆便响个不停。

杨博闻又开始觉得口渴,周泽冬拿起一瓶水,当然不是给他的,杨博闻本以为他是要自己喝,结果却是全部洒在交合处。

白沫子哗啦一下被打散,但温峤被迫摇晃的幅度过大,依旧看不清交合处的淫靡光景,只看到她身体猛地一抖,似乎很受不了这水的温度。

那只是常温的矿泉水,不冰也不烫,可温峤嘴里还在喊着“凉”。

杨博闻念字有一瞬的卡顿,她浑身滚烫,已经被肏熟了,熟透得过火。

那些水有一些沾在肉棒上,被推进穴里,温峤扑腾了几下就没了力气,那些水已经在高烫的摩擦处蒸发了,润滑的效果微乎其微。

白沫子少了一些,能依稀看到糜烂的红肉耷拉在穴外,已经收不回去了,除非周泽冬大发慈悲给顶回去才行,可他不会那么做,故意让温峤各个地方都崩坏,那块穴肉还在收缩痉挛,沾在肉根处。

相比前穴,后穴要好一点,但也只有一点,肠液隐隐有流完的迹象,被假阳具插了一夜一上午,再怎么天赋异禀也该流尽了。

温峤依旧像钟一样,来回荡着被肏逼,但杨博闻开始怀疑那被肏到糜烂的逼还能不能称之为一种器官。

温峤眉间痛苦地皱起,漂亮的小脸上全是汗,隆起的腹部清楚展现出周泽冬龟头圆润的弧度,将她的肚脐下方顶出一个可怖的弧形。

一些水液慢慢挤出肉棒的缝隙,但小腹依旧没有消减的迹象。

杨博闻的下颌绷紧,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,他把手里的文件翻了个页,纸张哗啦响了一声,声音不大,但在呻吟和肉体拍击的间隙里格外清晰。

他跟着周泽冬五年,见过这个人在会议厅里口爆别人的场面,在车里肏到女人失禁的场面,他以为自己已经看过了所有能看的场面,然而现在这幅画面还在不断突破他的认知下限。

周泽冬终于把温峤从吊绳上放了下来,丝绸带刚解开,温峤手臂从头顶落下来,软塌塌地垂在身体两侧。

她的脚尖终于能踩实地面了,但膝盖撑不住,整个人往下坠,周泽冬掐着她的腰把她捞起来,手臂箍着她的腰,肉棒还插在她体内,就这么抱着她坐到了床上。

他靠在床头,让她跨坐在他身上。

温峤整个人往下坐,肉茎碾过了那些已经被磨到麻木的穴肉,撞上了宫口,她的腰一下子就塌了,挤压着腹部,她趴在他胸口上,额头抵着他的锁骨。

“呃啊——”

杨博闻听着那声比刚才更痛苦的声音,忍不住看向她高胀的腹部,他好奇那里到底存着什么。

“射完,就让你泄。”

周泽冬咬着她滚烫的耳朵,温峤的身体抖了一下,几乎是撑着最后的力气从他身上坐起来,膝盖跪在他腰侧,双手撑在他肩膀上,把自己从那根东西上抬起来。

退了不到一寸就停住了,大腿在抖,她咬着嘴唇,又往上抬了一寸,停了,喘了两口气,然后坐下来。

龟头碾过穴肉,整根没入,她的身体在那一下坐入中弹了一下,膝盖在床垫上滑了一下,没稳住,整个人往前栽。

周泽冬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扶正,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,杨博闻已经满头大汗,瞳孔定定锁在那片白沫上,试图寻找到藏在后面的到底是什么。

周泽冬摸到还嵌在尿道口的金属环,指甲掐着环的边缘,往外拉了一点点,金属环刮过尿道口的黏膜,那颗被堵了太久的液体在尿道里涌了一下,又被环堵了回去。

温峤整个人绷紧,捧着大大的肚子,坐在那根鸡巴上,周泽冬掐着她的腰,把她提起来又放下去。

温峤腿抖得厉害,好几次身体歪下去,周泽冬就把她捞正,她的力气已经耗尽,每一次抬起来的高度越来越低,最后变成了一个只能算是蹭的动作,那根东西几乎没有离开过她体内,只是在最浅和最深的两个位置之间来回碾。

周泽冬将温峤一把翻过,拽着两条细腿放在肩上,温峤上半身躺在床上,而下半身几乎全部抬离床面,整个快要倒吊,穴口朝上,被从上朝下的插入。

温峤捧着肚子,叫得很惨。

这个姿势让她的肚子坠在身体下方,那些被堵在里面的液体受重力影响往下涌,膀胱和子宫同时承受着向下的压力。

小腹皮肤一颤一颤的,肚脐下方那个被龟头顶出来的弧度时隐时现,在他顶入的时候鼓起来。

肉棒整根进出的速度已经快到了一个几乎看不清的程度,只有一团残影在她腿间闪过,白沫子溅开,逐渐露出面目全非的穴口。

杨博闻咽了一下口水,声音很大,他悄悄换了个站姿,因为在清楚看到那藏于阴唇后的金属环后,他的性器已经硬得快要炸掉。

原来她肚子里的液体不止是精液,还有满满的尿液,周泽冬给她上了尿道锁,控制了她的排泄。

杨博闻语言能力直接梗塞了,他从未想过,还能有这样打开人身体的方式。

口袋里的手机无声震动着,杨博闻却无心那些,眼睛像是被黏在正在做活塞运动的性器上。

温峤痛苦地哭喊、求饶,周泽冬甚至很少会说脏话,只是一个轻轻顶撞就让身下的人缴械投降。

杨博闻突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追寻快感而进行的“调教”不过是对周泽冬拙劣的模仿。

周泽冬根本不需要像他一样用言语助兴,他对身体恐怖的掌控欲就能让所有人臣服。

汗水滴在眼里,杨博闻很快擦掉了,发烧了一样眼前出现幻影,嘴里机械地吐着字。

杨博闻眼底满是欲色,还有对温峤少量的同情,他和周泽冬天差地别,可同样作为男人,尤其是在认识到周泽冬恐怖的此刻,杨博闻无比确信,那句“射完,就让你泄”并非指的这一次射精,而是周泽冬真正尽兴的时候。

可没有人知道,周泽冬这个几乎承载全部欲望的容器,是否真的会有装满的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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